天生是英雄(5)绑架“魔术团”:唤醒天生的优势

27 肌肉迷信
所有健身房都在生产“孔雀”

我当上州长的时候,美国的中量级摔跤冠军碰巧在阿尔巴尼(Albany),我请他每周过来三四个下午……当我担任总统的时候,就和一些助手练习拳击。

西奥多·罗斯福

唯一一位冬天在波托马克河裸泳的美国总统

他在白宫练习拳击时被打瞎了一只眼

在胸前被打中一颗子弹后还立即发表演讲

曾经在亚马孙流域测绘一条未知的河流时差点死掉

自然训练法消失了将近100年后,我亲眼见证了它重生的宣告,具体的方式就是一个半裸男子跳进二楼窗户。

“我们去丛林里玩,准备好了吗,”他说,“你没有恐高症,对吧?”

“我对爬高、爬低并不着迷。”

“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有学会怎么攀爬。让咱们开始吧!”他从窗口飞了出去。我家的房门离窗户也就一米,而且没有上锁,显然他已经不习惯走正门了。对一个将近40岁的男人来说,厄万·勒·科雷(Erwan Le Corre)的精力和柔韧性都异常出色。不到早上6点,他已经如弦上之箭般准备出发了。他的姓在法语里听起来像“身体”(le corps)的发音,他也的确人如其名。厄万是个高个子,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肌肉健壮得像一只美洲狮,平时都是赤脚,只穿一条冲浪短裤。

我在前天抵达厄万在伊塔卡雷(Itacaré)的基地,一个夹在热带雨林和大西洋之间的巴西小村庄。伊塔卡雷在平时很安静,是渔夫们和流动冲浪者们的前哨基地。最近,那里变成了一个户外训练营,营地里都是一些奇怪的冒险家,他们试图重拾被世界大战中断的自然训练。

外表狂野的厄万对一件事是绝对认真的,那就是他坚信价值数百亿美元的健身俱乐部产业,完全建立在谎言的基础上。而且,根据未经修饰的数据和结果来判断,他很可能是对的。健身俱乐部可能是唯一一种这样的生意:客户越不前来光顾,它就越赚钱。它的运营模式在财务上大获成功,然而,这项生意却基于一项有缺陷的服务产品。哪怕按照他们自己的标准来看,健身俱乐部也根本没用。我们越参加健身俱乐部,反而越肥胖。事实上,肥胖症的上升轨迹刚好和健康俱乐部收入的上升轨迹同步,两者都以大约每年2%的速度稳步攀升。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健身房已经倒闭了。”拉杰·卡普尔(Raj Kapoor)表示同意。拉杰是一位知名的科技创业家,是网上冲印服务供应商喀嚓鱼(Snapfish)的联合创始人。他曾在采访中表示出对美国人健康的关注,“全球范围来看,这是价值750亿美元的生意,而超过60%的人尽管会为此付费,却不会去健身房”。健身房行业的运作方式是这样的,每年1月,其业务会迎来高峰。贵宾卡的数量通常会翻倍,普通会员卡最多会增加300%。按照比例,这意味着最多会有4倍数量的会员挤进同样大小的空间。如果健身房不扩建,那就不会有足够的设施,应对蜂拥而至的人群。

一个健身房的普通会员向《华尔街日报》抱怨,当训练班的大门打开,“那里就像一个该死的牛棚”。但是,其实不必担心。健身房老板知道这个情况,他们会把钱放进口袋,而不用费心去扩张。因为几周内,一个新的循环又会开始。到了春天,只有不到一半的健身房会员会回来。通常,对一个依靠客户重复消费的机构来说,这将意味着死亡。不过,羞耻心和神奇的心理定式是强大的营销工具。到第二年1月的时候,大约有60%的人会感到愧疚,决定再次打开钱包和锻炼身材。难怪健身房的生意可以持续蓬勃发展,而其他企业都在萎缩。在经济衰退最黑暗的日子里,健身俱乐部的会员数反而会增加10%。

所以,到底是哪里出错了?现代化的健身俱乐部装备了形形色色的健身器械与监测卡路里燃烧的数码科技仪器,为什么在对健康的实际改善过程中,却被证明如此无效呢?这个行业一年的销售收入超过500亿美元,对整体健康而言,至少应该可以对其期待一些看得见的效果吧?但是,尽管人们努力尝试,效果却微不足道。人们试着去健身房,但没有留在那里。你可以责怪公众没有逼着自己去改善健康,但这就像是餐厅责备顾客不喜欢自己的食物,如何使菜单上的食物更美味显然是餐厅的责任。

1980年,健身俱乐部的“菜单”经过了一番彻底的改革。在那之前,美国健身房的标准是由全国身体条件最好的拳击手来设定的。格斗是一项不停运动的艺术,就像综合武术的高手喜欢说的那样,“不动则亡”。因此,过去的培训师会让你在真正的功能性运动中跳个不停。比方说,如果你像年轻的罗斯福一样,去曼哈顿东二十八街的伍德健身房,职业拳击手将会负责你的训练。当罗斯福第一次经过伍德健身房的大门时,他只是一个喘着气、目光短浅的少年,不断被其他孩子欺负。他的父亲坐下来跟他解释说,如果没有力量,技能就没什么用。他父亲说:“西奥多,你有头脑,有想法,但身体跟不上。如果没有身体的帮助,你的想法就无法到达它理论上能够到达的高度。所以,你必须打造你的身体。”

于是,罗斯福开始行动。“教授”约翰·伍德(John Wood)并没有把他按在带软垫的座位上,让他推杠铃15次;也没有把他按在固定自行车上做骑行练习;而是让专业的拳击手约翰·郎(John Long)当罗斯福的陪练。他们一起练习伍德的那套“漂亮而有效的组合训练”——蹦跳绳、晃双杠、跳跳马、带着药球折返跑、打沙包,以及用体操棒练习影子拳击。伍德的其中一项特色训练是已经失传的力量技能练习。两个伙伴紧握着他们之间的两个铁环,各自抓住铁环一端,然后互相拉扯做对抗性练习,目的是让对方松手或跌倒。铁环这项对抗训练需要的技能和击剑一样复杂,约翰·伍德图解出至少38种组合,其中包括的动作有刺击、猛推和身体扭动。

伍德的其中一个学员说:“这些练习当然可以被归类为最有用的一般性运动。他们能够发挥身体里每个关节和肌肉的作用,在短时间里提供大量的安全、温和、丰富的模拟练习。”这就是在提高技能和力量。

但是,到20世纪70年代末期,格斗训练的热潮突然就落下了帷幕。通常情况下,人们很难找到流行病的源头,但这次变化刚好在照相机镜头前被捕捉到了。1977年,美国健身海报里的男孩变得女性化,注射类固醇的模特叼着香烟或者咬着雪茄出现在海报里。纪录片《铁金刚》(Pumping Iron)上映,阿诺德·施瓦辛格(Arnold Schwarzenegger)的漂亮外形以及他那副用药物增强的体格,使健美活动从地下娱乐转化成一种全球现象。阿诺德成了好莱坞最卖座的明星,健美活动也变成健身房的训练项目。人们似乎只需要有像模特一样的外形就够了,敏捷性、耐力、移动距离或有用的技巧都不再需要了。就这样,世界上身体状态最好的运动员被另一些身体状态最差的取代了。

从身体是否健壮的角度看,这是个倒退。但从经济角度看,这绝对是天才式变革。格斗训练要占用很大的空间,而健美运动只需待在同一个地方。健身运动只需要极少的空间就够了,你不是坐着就是躺着,不是站着就是蹲着。

健美运动整个训练方法的思路是,每次针对一个肌肉群,一再重复同样的动作,直到肌肉纤维接近断裂。肌肉纤维像任何其他损坏的组织一样,撕裂的地方会膨胀。实际上,这是身体的一种应急反应,血液涌到某一个固定的区域并促使伤口愈合。奇怪的是,这种不舒适反而成为一个卖点。因为健美需要的是外表,而不是技能,疼痛和肿胀的肌肉开始成为力量的标志。

正当健美运动成为新的健身模式时,一种新装置出现了,它使健身房变成一条整洁、高效的生产流水线。1970年,一位来自佛罗里达州的怪人阿瑟·琼斯(Arthur Jones)带着可供销售的产品,出现在“美国先生”的比赛里。这个老烟鬼高中辍学后变成了一个大型比赛的爱好者。他的业余爱好是试图将鳄鱼宠物喂养到4米大小,从而打破吉尼斯世界纪录。同时,琼斯也是一个自学成才的机修工,建造了一台叫“蓝色怪物”的健身机器。琼斯的点子是用一个肾形凸轮来均匀分布阻力,这使人们所举的重量能随高度不断加大。由于齿轮像海里的贝壳,琼斯把他的发明创造改名叫鹦鹉螺机。

健身房老板终于可以用一部特别的机器,让你感觉自己像个专业运动员了。鹦鹉螺机紧凑、安静、安全,可以让健身房使用较少的空间来接待更多的顾客。即使在新年的高峰期,你也不必担心在周围碰到另一个摇晃着力量环或者体操棒的会员,也不必担心影响他们练习药球或格斗组合训练。健身房不再需要哑铃架,也不需要技术指导,甚至连卧推也不需要监护员了。健身不再需要专业知识,也不需要专家指导。健身房只需要看上去漂亮,收钱,擦干净设备就可以了。

“健身俱乐部变成了大生意。这场变革是由琼斯引发的,”琼斯的一个设计师告诉《纽约时报》,“琼斯的发明使今天的健身俱乐部开始盛行‘机器环境’。机器帮助健身房从一个潮湿、充满自由重量器械和猛男的场所,变成了时尚的俱乐部,这个变化在休闲运动人群中大受欢迎。”

但是,机器的崛起是有代价的。这种运动致力于创造尽可能一模一样的躯体,而你需要精确地重复完成相同的动作。甚至连相关词汇都被改变,以适应这种类似于工厂车间的精神状态。我们的父母辈在训练(exercise),但我们是在锻炼(work out)。测定练习进展的标准,并不看你是否掌握了一项新技能,而与一系列数字有关,就像在其他工厂里一样,这些数字总带有“磅”“英寸”之类的单位。崇尚柔韧性、平衡性和强调有用的希腊式理想体魄已经过时了,现在流行大块头的巨无霸。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随着机器的崛起,超级猛男开始崭露头角。

“与自然训练的成果相比,过去30~40年内出现的合成类固醇使肌肉有可能变得更加发达。”哈里森·波普(Harrison Pope)博士注意到这一点。这位哈佛的精神病学教授创造了“健身过度神经综合征”(bigorexianervosa)这个词,用来描述让我们被轻易误导的危险观点:更大等于更性感。波普其实对健身也知之甚多,他66岁的时候,仍然可以脱去西装外套,在办公室的门框上完成6次单臂引体向上。他可以从杂志封面或电影海报中一眼就认出谁更有活力。可悲的是,大部分那些著名的身体都是靠注射器泵出来的,而且注射量比你想象的还要多。哪怕在澳大利亚,人们曾经从西尔维斯特·史泰龙(Sylvester Stallone)的行李中搜出了50瓶人生长激素,又有多少人为此感到吃惊呢?

就连孩子们的玩具和漫画书也被传染了,动作片的人物开始突显非常不自然的肌肉。以早期的《星球大战》(Star War)电影为例,在义军同盟里面,观众看不见任何坦克履带花纹或者肱二头肌的纹理。当卢克·天行者(Luke Skywalker)和汉·索洛(Han Solo)在电影里几乎脱光衣服的时候,令人惊讶的是……他们只是普通身材而已。他们只是两个瘦瘦的家伙,靠的是灵巧,而不是肌肉。但在过去30多年里,他们的塑料人形玩具的肌肉块变得巨大无比。电影《特种部队》(G.I. Joe)和《蝙蝠侠》(Batman)中的人物也一样,他们的玩具小人的肱二头肌有真人的三倍大。

波普指出:“我们的祖父辈很少展示出‘超级猛男’的形象,他们也不会每周做三次卧推或腹部力量训练。”然而,他们的孙子、孙女们却陷入无休止的自我形象改造中。“一名年轻人受到数以千计的超级猛男图像的影响,”波普抱怨说,“每个猛男图像都和成功相链接,包括社会层面、财务、性等方面。这些图像一直朝着越来越瘦和肌肉越来越发达的方向持续发展,和一个正常人能达到的样子离得越来越远。”健身房的销售佣金应该发给好莱坞,而不是健身房的销售代表。但是,一旦你发现从《兰博1》(RamboⅠ)到《兰博2》(RamboⅡ)的路,是由类固醇的注射针管铺成的,你的选择就会越来越少。和职业自行车手发现阿姆斯特朗的秘密后的选择一样,如果不用肮脏手段继续下去,就只能回家了。

“一个人如果不使用药物的话,可以达到的肌肉发达程度是相当有限的,”波普解释说,“如果一名超出这个程度的男性声称没有使用药物,那么他很有可能在撒谎。”机器崛起和超级猛男出现之前,你去健身房是想要成为一名运动员。罗斯福关注的是体能,而不是外形,这使他成为终身运动者。像其他自律的人一样,他害怕倒退。所以,即使成为总统以后,罗斯福也坚持用从伍德那里学到的方法训练。他会和士兵打拳,晚上在波托马克河裸泳,与他的陆军将军用木制短棍激烈地格斗对战。

有时在晚上,罗斯福会溜出白宫,朝着事前挑选好的目的地,一直跑过去。他给自己设定的任务是,无论路上有什么障碍,都要设法到达目的地。“有几次,我们要游过岩溪(Rock Creek)。在早春时节,厚厚的浮冰漂在河面上。如果我们要游过波托马克河,通常就要脱掉衣服,”罗斯福回忆说,“我们喜欢沿着岩溪徒步,因为有很多悬崖峭壁可以攀爬……当然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一定要天黑以后再返回。只有这样,我们到华盛顿时,才不会吓到别人。”

几十年后,罗斯福的午夜徒步活动成为肯尼迪政府时期最奇怪的流行时尚之一。约翰·肯尼迪(John F. Kennedy)当选总统后,发现美国人变得软弱了,半数的美国年轻人因为身体不够健壮而无法通过征兵选拔。这太危险了,“变得软弱”在肯尼迪的眼中是一件愚蠢的事情。肯尼迪宣称:“只有身体健康和强壮的时候,智力和技能才能发挥出最大效用。从这个意义上说,身体健康是我们社会一切活动的基础。”肯尼迪感兴趣的是真正的健壮,而不是卧推或在海滩上秀出的肌肉,所以他把注意力集中在两个最重要的因素上:耐力和弹性力量。

就这样,美国人和超长距离耐力跑之间的恋爱关系开始了。肯尼迪从罗斯福那里发现了一条旧军令,那条军令要求美国海军陆战队在72小时内徒步50英里(约80公里)或骑行100英里(约160公里)。很自然地,罗斯福在冬天的暴雨中以身作则,带头骑行。罗斯福的一些部队能够在一天内徒步50英里,于是肯尼迪把这变成了挑战的目标。现在的海军陆战队队员能在24小时内完50英里的野外徒步行军吗?但是,在军方接到命令之前,就已经有平民,包括肯尼迪的弟弟,完成了这个挑战。在寒冷的2月,一个星期天的清晨5点钟,鲍比·肯尼迪(Bobby Kennedy)和4个司法部的助手一起出发,顺着切萨皮克和俄亥俄运河纤道(简称“C&O纤道”)从华盛顿特区前往哈伯斯渡口(Harpers Ferry)。4个助手全都在半路退出,但到了午夜时分,鲍比用不到18小时的时间完成了50英里徒步的挑战。

比赛还在继续。正如《美国新闻与世界报告》列举的,大学兄弟会、童子军、高中生、邮差、警察、“漂亮的秘书”,以及“美丽的女孩”,都在接受“肯尼迪挑战”。国会工作人员也加入其中,为此,马萨诸塞州有一家酒吧,拉着啤酒桶到50英里终点处,为完成者提供免费啤酒。这时,美国娱乐协会发出警告说:“50英里的徒步行走近乎疯狂。”第二个死亡警告来自美国医学协会:“我们对人们外出参赛并且过度劳累这件事感到担心。”他们派出新闻摄影师,想捕捉惨烈的一幕。但是,他们在全国范围内都有着同样的发现,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骄傲的笑容。那些从来没有迈开腿走路超过一小时的人,在持续行走一段时间后,激动地发现他们只要走出门,就可以继续走下去。速度纪录不断被刷新。鲍比的记录被一个加利福尼亚的高中女生打破,然后又被一位58岁的新泽西老邮递员打破。最好的成绩来自一位海军陆战队士兵,他快得如同一阵烟,不到10个小时就完成了。

肯尼迪被谋杀后,挑战者也纷纷停下了脚步。不过,一个马里兰州的小镇除外,自1963年以来,那里每年都有一股自我挑战的浪潮。第一场比赛只有4个人完赛,第二场变成了7个,之后则增加到18个。当其他肯尼迪挑战赛都消失后,布恩斯伯勒(Boonsboro)的比赛还在继续举办,而且有越来越多的参加者和完成者。这是一条艰苦的“JFK 50英里”赛道,它把你带到阿帕拉契小径(Appalachian Trail),在陡峭的悬崖和密布的岩石之中穿行,然后下到切萨皮克和俄亥俄运河纤道,沿着鲍比当年的线路前进。半个世纪后,布恩斯伯勒比赛仍然紧紧地坚守着肯尼迪的愿景。时至今日,近千名参赛者会在感恩节前的周六出发,他们为自己去找寻当年肯尼迪在刚开始时也有所怀疑的答案。只要有信心开始,人们就会发挥自己的潜力完成比赛。

“JFK50英里”并不是美国最长距离的比赛,而且它也从来不是最引人注目的。大城市的马拉松路跑比赛有摇滚乐队和电影明星助阵;泥巴强人挑战赛需要浸泡到冰水里面,或在泥地打滚,甚至面临被电击的危险;与此同时,“JFK50英里”有的只是……安静。在漫长而孤独的路程里,只有你和你的疑虑,没有欢呼,没有机会看见帕梅拉·安德森(Pamela Anderson)或者威尔·法瑞尔(Will Ferrell)这样的电影明星,没有穿过纽约中央公园的最后胜利一圈。但是,就像那些老餐厅会让新餐厅相形见绌一样,“JFK50英里”有它生存下去的理由。完成它的陆军士兵和海军陆战队队员,会被誉为精英。一个13岁的小女孩因为年龄太小而被纽约马拉松组委会拒绝,结果她在山里完成了双倍的距离。扎克·米勒(Zach Miller)是一艘游轮上默默无闻的工人,他在海上只能用跑步机训练,结果却在2012年跑出了此项赛事历史上最出色的成绩,甚至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JFK50英里”在本质上是由罗斯福和赫伯特设计的,它完全符合自然训练的精神:不仅需要技巧,还需要意义。这些现在已经不多见了。

当然,除非你在巴西。另一条追求卓越的路在这里被尘封已久,以致现在听起来有着奇怪的异国情调,像是舶来品。不过,仍然有极少数人知道如何达到有用的健壮。这个刚刚从我的窗户跳出去的人,正在下面不耐烦地等着,准备把我带进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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